第四十章:巧遇舞坊
夏繁錦刚想给杨炊烟说油腻大叔的事的时候,后台一声锣响十二种古乐器同时演奏了开场曲,高昂的开场曲后悠扬的琵琶声伴随一个曼妙的女子坐在悬空的秋千上飘荡了出来,夜莺般的歌喉完全可用绕梁三日余音未尽来形容,全场瞬间沸腾起来,并高声呼喊着“绿拂”,想来这女子的名字应该就叫绿拂,女子一曲之后来到舞台中间恭敬的鞠躬后缓缓向幕后走去。
紧接着天空飘起一阵花瓣雨,笛声响,锣儿敲,歌声起,空中一名红衣女子手持红绫从二楼腾空而下,台下人又开始呼喊着“云琛”,看来这些人十有**都是老常客了,女子慢慢落入舞台后挥动红袖舞蹈,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无不让人沉醉其中而底下的男人们又再一次沸腾起来,不难看出这女子有十分深厚的舞蹈功底,歌舞坊的姑娘与花楼做皮肉生意的姑娘其实是有着本质性的差别的,歌舞姬凭的是自身本事吃饭,她们这类人要么是从小刻苦练习要么是先天条件极好,当然,这些人都是生活在封建社会最底层的下等人为了生计而不得不为之,她们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也实在令人敬佩,一舞下来还真是**迭起看得人热血沸腾直接刺激着每一个男人的荷尔蒙,真是却驾彩鸾,芙蓉斜盼。可想愿年年,陪此宴。难怪这些人会常年流连于此。
对于绿拂的歌喉云琛的舞技王子矜都还是比较满意的,这还只是开场,后面的应该还会更精彩。
夏繁锦旁边的油腻大叔却一直无心歌舞,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总是来回在夏繁锦身上扫视,夏繁锦拽着王子矜的衣袖示意她看看油腻大叔的猥琐样:“老大,我们走吧,我不想看了,你看他多恶心。”
王子矜看了看油腻大叔深吸一口气:“来,我给你换一个位置。”
两人换位置后油腻大叔仍不死心,依旧时不时探头探脑的偷看夏繁锦,一忍再忍的王子矜终于还是爆发了:“我说,你这样一直盯着她看对我很不礼貌知道吗?好歹本小姐也是当代超级美少女好吧”
油腻大叔:“我就看她你管得着吗?”
王子矜:“怎么管不着,没听到她叫我老大吗?马上收起你那猥琐的眼神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油腻大叔露出两排大板牙咧嘴一笑:“哈哈哈,看看她俩在看看你就知道你娘生你的时侯是多不负责任?”
王子矜不解的问到:“什么意思?”
油腻大叔将写着天下风流的折扇慢慢打开故作潇洒在胸前摇了两下:“嘿嘿嘿,要不然怎么会把她们生的貌美如花前凸后翘,把你生的如此干瘪无料。”
王子矜强忍心中怒火:“把你的扇子接我用一下。”
“干嘛?”
她也没管油腻大叔同不同意直接从他手中夺过扇子将天字和风字撕掉,然后将仅剩的下流二字拍在油腻大叔面前的案上。
油腻大叔捧起被撕烂的扇子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臭丫头你知道这扇子值多少钱吗,它可是太白真迹。”
“管我屁事。”
“臭丫头,你找打……”
没等油腻大叔动手,王子矜将面前的瓜盘扣在了油腻大叔脑袋上,油腻大叔疯了似的掀翻前面的桌子:“臭丫头,你死定了,来人……”
油腻大叔的举动瞬间震惊全场,在场之人有的开始惊慌逃窜有地像看热闹一样傻愣愣的待在原地不动,王子矜发现慌乱的人群中有三四个凶神恶熬的大汉像吃人一般向着她们扑过来大呼一声“快走!”之后拉着夏繁錦和杨炊烟向门外奔去,而就在这时另一方的几个打手也同时向她们围堵过来,不得不佩服油腻大叔出门看个戏还带这么多打手,王子矜夺过身旁小二手中的茶水壶向打手砸过去之后,带着夏、杨二人向楼上逃去,上楼时她也没忘将楼道上的大花盆推翻阻挡油腻大叔几人的路,奈何一个小小的花盆怎么可能难得住七八个大男人,几个大汉在油腻大叔带领下一路穷追猛打最后将三人逼进墙角最后一间雅座外,王子矜战战兢兢的说到:“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就是一把扇子吗?我们赔还不行吗?”
杨炊烟随即附和道:“是啊,是啊!”
油腻大叔轻哼一声:“是什么是,你们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不差钱,被你们当众侮辱就算了吗”
杨炊烟:“那你想怎么样?”
油腻大叔看向夏繁錦脸上慢慢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解决,让她给我做小妾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否则本公子要你们全家不得好过。”
王子矜抓起身后的六月菊小花盆猛地砸向油腻大叔,那动作一个快、准、狠:“做你大爷的春秋大梦去吧。”
两道血杠子瞬间从油腻大叔的脑门划过脸颊,他摸着脸上的血渍再次发狠话:“啊把这几个丫头给我扔下楼去。”
“什么人敢在本王面前如此嚣张?”随着这魔性的声音李珂从雅座的白纱后面走了出来,身旁还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老头上身穿着金丝刺绣的苏州丝绸衣服,脚底穿着一双皮质官靴,能与李珂同坐与舞坊雅座之上来头应该还不小。
夏、杨二人见李珂出现急忙福身问候:“见过殿下。”
而油腻大叔却对着李珂身旁的人喊了声“舅舅”然后就开始哭诉:“舅舅,你可不能饶了这几个丫头,您看她们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老头严厉的骂到:“混账东西,还不快拜见宁王殿下。”
油腻大叔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磕头:“小人叩见宁王殿下!”
李珂轻瞥油腻大叔一眼缓缓回到座位上,马小飚随即明白了李珂的用意差人将其他闲杂人等赶下楼去。
官老头见李珂一直没让油腻大叔平身猜想定是李珂气愤他扰了他的雅兴于是急忙再次怒斥自己的外甥:“还愣子作何,还不赶紧给殿下赔不是去。”
油腻大叔一路爬至李珂身前:“小的不知道殿下在此无意惊扰殿下,请殿下饶命。”
官老头:“请殿下看在下官的薄面上饶了小侄这一次吧。”
李珂:“说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何大闹舞坊”
“回殿下,都是这丑陋的小女子无理,您看她都把小人伤成什么样了。您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
王子矜听了油腻大叔的话那是瞬间恨得牙痒痒,眉毛一皱撸起袖子就要揍人,口中的四川话一溜儿的爆了出来:“你脑壳是遭门夹了还是眼睛遭裤儿笼了说我丑,找死是不是”
夏繁锦和杨炊烟急忙将拉住,才幸免一场世纪大战,不识得王子矜的官老头大声喝到:“什么人敢在殿下面前如此无理。”
王子矜甩开夏、杨二人稍微平复了心情来到油腻大叔面前浅浅一笑:“好像是忘了告诉你我是谁了,其实我们三姐妹不是一个娘而是一个相公,我们的相公就是……”
王子矜将手指向官老头然后慢慢的向左移最后指向李珂:“他,宁王殿下。”
油腻大叔闻言欲哭无泪的表情瞬间僵在了热空气中,官老头不禁看向了李珂,显然官老头从李珂淡定的表情里读懂了他的意思,脸色一下就变得铁青起来:“殿下……”
李珂轻抿一口清茶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小飚,先送三位娘娘回府,本王与沈大人还有要事相商。”
王子矜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看李珂,李珂那从容淡定的表情似乎并不像是要为她们讨回公道,仿佛还另有所图。
李珂缓缓起身来到油腻大叔身旁:“你的眼光不错,锦儿确实是本王三位王妃中姿色最为出众的一个,不知道如果让皇后娘娘知道有人如此亵渎她的侄女她老人家会怎么样”
看得出来那位沈大人在经历了强烈的心里斗争之后才慢慢双膝跪地:“请殿下看在下官的薄面上饶过大宝这一次吧。”
李珂:“饶本王亲耳听见他要本王的锦夫人给他做小妾,若是沈夫人遭人如此调戏不知沈大人会怎样做?”
沈大人:“下官自知大宝所犯之罪实在难以饶恕,只是下官从小父母双亡全靠姐姐、姐夫将省吃俭用将下官抚养成人,而姐姐姐夫膝下就此一子,恳请殿下饶了大宝,殿下的恩情下官没齿难忘,从此愿为殿下一尽犬马之劳。”
李珂:“沈大人可不要曲解了本王的意思,本王却是希望大人站在我这边,但也绝对没有要挟之意。”
“宁王殿下厚德仁爱,上呈天意下顺民心实乃天命所归矣。”
吏部侍郎沈勇他将是李珂上位的一块很关键的绊脚石,这些年来朝中无人是李珂最大的死穴当然这也是薛文雍的计谋之一,而吏部沈勇则是除了宣徽北院使冯赟、枢密使朱弘昭之外唯一一个既主持科举考试,又有官员的任免权的官员,虽然他的实权不比前者但在冯赟、朱弘昭已经效力于李厚的情况下想要往朝中安插自己的人也就只能依靠沈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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