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特殊
张凡如果不是偶尔的回忆，他差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被圈养的猪。
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两个月，谁知道呢。
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记着天数，不过渐渐麻木的他，知道了，在这里时间并没有意义。
每天圈养在猪圈，等待那个男人和他的拖车的到来，然后就是没有意义的活着。
男人只会做两件事，倒“泔水”，扔婴儿。
一天一次的治愈术，张凡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从体质上来说，可能比前段时间的他还要强。
不过也可能因为成长，毕竟，婴儿的成长是很快的。
其他技能，他做过无数的尝试，一点动静也没有，而治愈术，只保留在初级阶段。
效果明显，也不是特别明显，最起码，他能尝试着站起来了。
有了一定的行动力后，第一件时间，就是教婴儿们自己吃东西。
男人只会把“泔水”倒到地面，至于婴儿们的反应，他并不理会。
有的婴儿因为运气，或者早慧，会自己吃这些“泔水”一样的东西，让自己活下来。
还有一些婴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会啼哭和睡觉，直到饿死，然后被男人扔出去。
每天都有婴儿被扔出去，然后隔一段时间，又会扔进来一些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婴儿。
张凡是个普通人，他具有普通人的怜悯之心，对于眼前的事情，再怎么对生活绝望，他也不能做到视若无睹。
一个小小的身影，好不容易搬动一个和自身差不多个大的婴儿，小手按着婴儿的小脑袋，嘴里碎碎念道，“快吃，快吃，你这么大个，怎么能不多吃点。”
见到这名婴儿开始自己无意识的吸允地面的汁液，然后擦一把汗，又接着去另外一边，搬动另外一个婴儿。
猪圈只有几根木头支撑的棚子，所以四面八方都能把这里看个透彻。
“就是那个孩子，刚来的时候肋骨断了，奄奄一息，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竟然自己好了，真是神奇啊。”男人指着远处，恭敬的说道。
听着属下说的慌繆的事情，一个武士打扮的中年男人并没有怀疑。
这名属下在这里工作了近十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目标作为一个婴儿，每天不可思议的行为，让男人说的话，可信度更高了。
一般的婴儿，可做不到这种表现。
育婴院，有史以来表现最为天才的婴儿，能做到的，也只是像那个婴儿一样，直立行走而已。
他们，可并不懂的帮助其他同伴，只能说，比其他婴儿发育的成熟一些，但还在普通人范围之内。
这名婴儿，他的表现，已经不用能普通的婴儿来说明了。
“从今天开始，把他调到六号圈。”中年武士对这名神奇的婴儿产生了兴趣，不过，现在还为时过早，先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每天这个时候，男人和他的拖车会来到这里，不一会，“嘎吱嘎吱”声传来，今天和往常一样。
圈里的婴儿，在张凡的教育下，听到这个声音，大多数都会自己翻滚到这里了。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男人今天走进了猪圈。
猪圈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婴儿死掉，在张凡的帮助下，起码不会应为饥饿这个原因导致死亡，除了刚开的因为体质太弱而没有熬下去的婴儿。
所以，男人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走进猪圈了。
张凡被男人提了起来，这次没有被扔到外面，而是被放到了拖车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张凡，茫然的看着男人倒下“泔水”后，推着拖车带着他一起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张凡看到了更多的猪圈。
原来，这种地方，不止只有一处。
终于停了下来，又是一个猪圈，不同的是，里面的孩子看起来，都在1岁以上。
这些孩子整齐的坐在地面上，对于男人带着张凡走进来，并没有表现出观望的样子。
孩子们，仿佛木头人一样，一点生气也没有。
张凡从来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脸上露出的麻木的神情，会让旁人感到一股颤栗。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生活了，要听话。”男人并不管张凡有没有听懂，扔下他就离开了。
张凡的确没有听懂，这一世的人们的语言，根本就不像是前世地球的语言，虽然他并不会外语，但是托了那一世网络的方便，他看过很多国外的影视剧和动漫，没有哪个国家是这种语言。
他也很想学会这里的语言，可惜自从来到了这个地方，听到的话语，包括今天这句话，不超过十句。
等到男人离开后，孩子们才恢复一点生气，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张凡，不过并没有人做多余的动作，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这种姿势，连成年人都很难长久保持不动，而这些看上去才一岁大一点的孩子们，已经习以为常。
新的环境，不寻常的事情，时间在张凡不知所措的紧张中，很快就过去了。
男人又来了，这次他手中拿着一根木棍。
“站。”
听到男人大喝一声，所有的孩子“哗”的一声齐刷刷的站起来，唯一的例外，就是张凡。
发生了什么吗？还来不及想更多，木棍就狠狠的落到了张凡的头上。
“啊……”一棍子就抽飞了张凡，猛烈的疼痛让张凡发出尖叫，手捂着脑门的地方，一股黏稠涌出。
“坐。”
男人继续大喝一声，并没有为自己对待一个不足一岁孩子的恶劣行为表示一丝犹豫。
“哗啦……”所有的孩子，看都没有看张凡一眼，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齐刷刷的坐下。
张凡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到底在干什么？茫然的他，木棍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弱小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种虐待，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可惜，哪怕昏迷过去，不听从号令，照样还是会受到惩罚。
木棍抽打在满脸鲜血的脑袋上面，四溅的血浆犹如雨点般洒到了地面。
纤细的身子，在木棍离开的刹那，随之抽搐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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