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还有谁?
萧玉郎的日子同样不好过,几乎差点和许泉夫妻翻脸,许泉甚至以辞职要挟,如果萧玉郎再晚上偷偷挑水而不来通知,夫妻二人将同时炒萧玉郎的鱿鱼。
许泉夫妻二人是实诚人,也是热心人,但过头了一样会给别人带来烦恼。说心里话,大棚的工作很轻松,最主要的还是萧玉郎提出的管理大棚的模式太轻松,有了水元洞天的助力,只要保证按时浇水,蘑菇便能快速生长。工作轻松了,许泉就更不愿意让萧玉郎插手大棚的工作,怕对不起萧玉郎付出的工钱。萧玉郎却是有苦说不出,让员工的工作轻松,居然也会是一种错。
这样,便产生了一个怪现象,一方不想轻松,一方却想另一方轻松,另一方却不想一方不轻松,一方却一定要让另一方轻松。好吧,结果就出现了绕口令。
萧玉郎陷入了一个困境,如果再纠结下去,便会是一个死节。许家村全村人吃水都成问题时,萧玉郎却把大缸大缸的水洒出去种蘑菇,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村民们反应不一,有的人叹气,有的人不忿,有的人眼红,有的人愤怒。好在村民还算本分,没有出现过激的行为。
只要四五天,只要四五天蘑菇就能收获了,收获蘑菇卖了钱,一切就会有所改观的。许德旺拿到租金,就一定会全力支持他,村里再有什么声音,许德旺便会出面解决的。萧玉郎在心底暗暗祈祷着。可是,好象却有人不愿意给他时间似的。
“你有什么事?”
萧玉郎正在自家的院里收拾晾晒的药材,看见一个村民挑着两个水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便上前问道。
进来的村民名叫许涛,是村里有名的二溜子,在家排行老四,与三个哥哥号称许家四虎,在胜茂乡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他把水桶一晃,大大咧咧地道:“和你商量一点儿事,听说你家井里还能出水,我想以后吃水就从你家井里打。”
“不行,我家里的井水还不够用呢。”萧玉郎当场予以拒绝。
“水不够用,你还种蘑菇?”
“对不起,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许家村现在都旱成啥样了?你竟然还拿村里宝贵的水源种蘑菇,我第一个就不答应。”许涛觉得已成正义的化身,代表村民讨伐萧玉郎浪费水源的可耻行为。
“房子已经出租给我了,在这个范围内的物品我都有使用权,只要我遵纪守法,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许涛胡搅蛮缠道:“这井是许家村的井,许家村的人就有使用的权利,虽然水井跟房子一起租出去了,大不了我可以给你点水钱嘛。”
水钱能给多少?萧玉郎在许德旺那里吃高价水,也不过每月十元,就算是许涛真给十元水钱,萧玉郎也不会同意,何况许涛更不会答应。
“我不需要,请你走吧。”萧玉郎下了逐客令。
“老子就不走,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许涛放下水桶,把扁担往水桶上面一横,坐在扁担上翘起了二郎腿,摇头晃脑,一副我就烂在这也不动了的架势。
“你嘴巴放干净点,如果你再敢在我的面前老子长老子短的,信不信我揍你?”萧四郎的父亲刚去逝不久,而且他要负很大的责任,这种内疚的心理,也深深影响了萧玉郎的思维,于是许涛便把萧玉郎内心的真火勾了出来。
许涛正唯恐天下不乱,闻言便象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跳着脚道:“你吹牛比,你他玛的敢动老子一下试试?老子把你连房子一块铲平。”
萧玉郎很听话,果真没有动许涛一下,而是动了两下,两记响亮的耳光,扇得许涛转着圈滚倒在地,连两个水桶都被撞翻,压得碎裂,木头的。
好久没有打人了,当然神仙打人和凡人是不一样的。萧玉郎说的是他当天神之前的那段日子。重生后,他只打过一个叫李重的毒贩,一个掌刀劈昏对方,耗尽了当时他好不容易练出的一丝真气,那根本算不得打架,几乎和玩命差不多,一旦出现闪失,后果难以想象。
打许涛,萧玉郎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心态去面对,而且他也很有资本去打架,刚才两个耳光加了一丝丝内力,许涛便向滚地葫芦一般,这让他信心十足。
许涛的嘴和鼻子都出血了,以前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也是他把别人欺负成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几时自己吃过这般大亏。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爬起身来抄着扁担,象看见红布的公牛一般赤着眼睛向萧玉郎扑去。
扁担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萧玉郎的脑袋,萧玉郎顿时心生恶感,打个架而已,至于要取人性命么?看这一记扁担的力道,足能打死一头牛,不晓得杀人是要偿命的么?难道你这家伙有杀人执照?今天要是换一个人,小命就得玩完。
这一次,萧玉郎没有出手,而是出脚,在扁担还没落在脑袋上之前,抢先一记飞踹,许涛顿时变身天使飘出了院外,降落时脸还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可能是太喜欢在空中翱翔的感觉了,扁担随着他的主人飞起,在空中翻滚转体九百六十度,迟迟不肯坠落。萧玉郎很想说,让扁担再飞一会儿吧。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许涛不是行家,但更不是白痴,两次被对方轻松KO倒地,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一会儿就报,更是不晚。许涛逃了,逃得很干脆,扯呼,搬救兵,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萧玉郎知道许涛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他不后悔,事情做了,便要有勇气去面对,如果今天不能化解这个麻烦,自己先前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兄弟,你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快出去躲一躲吧,许家四虎在胜茂乡都没有人敢惹。”许泉刚才大棚听说萧玉郎把许涛给打了,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萧玉郎淡然一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只有面对了,我倒要看一看,许家四虎到底如何厉害。”
“兄弟,莫逞强,好虎架不住一群狼,除了他们四兄弟,他们还有叔伯兄弟,你一个人应付不了。”许泉有些急了,上前便去推萧玉郎。
“现在就算我想走,也走不成了。”因为萧玉郎已经远远看见,以许涛为首的一大群人向这边赶来,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绝不会是来参加宴会的。
许泉顿足道:“算了,我帮你和他们说一说,好歹我也是他们的长辈。”
萧玉郎一把拉住许泉,镇定自若地说:“许泉大哥,如果你真想帮我,就去村长家把许德旺找来,也许只有许德旺能劝得住他们。”
许泉想一下,觉得有道理,二话不说,拔腿向村长家跑去。
刚才经过一番小小的热身,萧玉郎也算对自己的实力有所认识,来的这群人如果都和许涛是一个货色,萧玉郎觉得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自保完全没有问题,若是来个擒贼先擒王,便会稳操胜券。
许涛在远处已经看见院门前的萧玉郎,三步并成两步,率先赶过来,恨不得马上就要对萧玉郎大打出手。
“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下?”萧玉郎一副低眉顺眼的的样子。
许涛虽然刚才萧玉郎打得很狼狈,但身后有一大票人马助阵,还有自家三兄弟压场,此刻见萧玉郎的态度前倨后恭,许涛的气焰越发嚣张:“商量你马比,现在怕了,晚啦。”
萧玉郎依旧态度和蔼地道:“你误会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刚揍完你,能不能换个新鲜一点儿的让我揍?”
“马比的,你找死。”许涛恼羞成怒,忘记刚才被扁的教训,猛地冲上前挥拳朝萧玉郎打去。
萧玉郎轻松地侧身一闪,反手叼住了许涛的手腕,使了一招小擒拿中的缠丝手,不需要一点真气内力,只要反应和速度跟得上,利用杠杆的原理,加上一点小小的技巧,便很容易做到。
“啊……你他马的放手……我操泥妈的……”许涛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嘴巴依旧是那么臭,一点没有受制于人的觉悟,而且在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三番五次把萧四郎的母亲挂在嘴边,萧玉郎同样很生气。
“劈劈啪啪……”一连十几个耳光,如同疾风暴雨,劈头盖脸地抽向了许涛,那些后宫团,不,后援团根本来不及反应,许涛被打得眼冒金星,鼻口窜血。
“操泥妈,放开我家老四。”
许波这才意识到自家兄弟被打,而且还被当众打脸,虽然自家兄弟不是靠脸吃饭,但出来混总还是需要面子的,可现在自家兄弟连面子都快被别人打光了,于是他越众而出,气势汹汹地扑向了萧玉郎。
从对方的速度和气势,萧玉郎便对知道这是一个高手,当然,这是用许涛做参照物,不过,凭自己现在的能力,三五回合之内,根本难以放倒对方。如果不能速战速决,等这些人全部参加围攻,今天这顿群殴是跑不了的。萧玉郎对于使用水元洞天的底线,除非是生命受到威胁,否则根本不予考虑。
许波势大力沉的一拳,挟着风声直向萧玉郎面门捣去,萧玉郎依然扭着许涛的那只手不放,对于许波这一拳似乎视而不见。
“死去吧”
许波大吼一声,眼看拳头就要触到萧玉郎时,只见萧玉郎猛地把头一偏,许波感觉拳头一空,心中便知不好,还未做出反应,萧玉郎下面一记撩阴脚便踢了过来。许波躲闪不及,只听咔嚓一声,许波心中大叫,我的蛋!好象碎了?
萧玉郎只好在心中为许波的蛋默哀,兄弟,对不住了,我也知道这一招很卑鄙,很无耻,我是迫不得已的,谁让你们人多啊?
许波两手护鸟,双腿夹紧,弓腰如虾,面如桃花,表情极为陶醉,仿佛陶醉在深深地……痛苦之中。萧玉郎很潇洒地把手按在许波的脸上,稍微一用力,许波便如一面墙似的倒下。
“还——有——谁?”萧玉郎霸气侧漏的一声大吼,比电影功夫里冯小刚的那一嗓子还装比,还得瑟。
许家那些人下意识的都把双腿夹紧,更有甚者,竟还做出了护鸟的动作。许家四虎中身手最强的许波一个回合就让对方给撂倒了,而且对方好象还有一个特殊的爱好——踢别人的蛋。因为踢完许波的蛋后,萧玉郎的样子好象很兴奋。
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喜欢被别人踢蛋的,哪怕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与爱无关,踢了蛋很疼很疼,还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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