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真·扎心·扎肺
“想回家？当然可以。”肖强嘿嘿一笑，拿出一张盖着章的证明：“你不是要赔门么？加工费什么的我就不要了，这是这扇门的材料证明。
我们事务所的这座玻璃门，通体是由地球上极其稀少的玻璃陨石打造的。你可以自己查一查，现在玻璃陨石的市价，大约是一克在850美元左右。
门呢也没多大，长两米，宽一米，厚呢也只有五厘米。不过记得是两扇，一左一右。你是大学生，自己算一算多少钱应该不难吧？”
“……”周正的理科天赋，在这一刻飞速回归，但一时间他也算不清到底有多少钱。
但他知道一点，按一克850美元赔的话，只要超过十克，他就赔不起。
很显然，这两扇门绝对不止十克。
“算不清楚？那我帮你捋，你慢慢算。”肖强开口道：“先算重量，长X宽X高X玻璃密度。”
“玻璃……密度是多少？”周正弱弱的问。
“这你都不知道么？2400KG/立~2800KG/立，我不占你便宜，按2500KG/立取吧。”肖强嘿嘿一笑。
周正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发现肖强没骗自己，点出计算器一按，得出了一个结论：“250。”
“我看你像二百五！”肖强斜看这周正：“你这还是大学生？门是两扇，我的小兄弟！”
周正咽了口口水，“那是……五百千克。”
“这还差不多。”肖强继续道：“一克850美元，汇率的话你按6.3算。合RMB多少？”
周正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他突然有一种梦回小学做应用题的感觉。
噼里啪啦按了一顿，一个的数字，出现在他的眼前。
2677500。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二百六十七万七千五百元。”
周正松了口气，二百多万他虽然没有，不过真要拆房子卖地，穷毕生之力的话，还是能偿还的起的。
“你小学毕业证绝对是花钱买的！一定是！”肖强满头黑线。“是一克850美元，而不是一千克850美元。你算出来的重量是千克！你看清楚是千克！！！”
周正一震，将千克转化成克后，
一个比青纱古装女鬼还恐怖的，极长的数字出现在周正眼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当周正真正数完手机上的数字后，他的心彻底碎了。
妈妈，你在哪里？
我现在欠了……二十六亿七千七百五十万（元）！
您还会爱我么？
之前那欠室友的一万元欠款，在他眼里，成为了真正的浮云。
一万元算什么？
毛都不算！
“您还是报警吧。”
哀大莫过于心死。
周正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个数字，他连听着都觉得前列腺会增生的数字，断绝了他所有希望。
他忽然觉得，好客的警察叔叔，免费赠送的无敌陆景房也蛮不错的。
最起码住在里面，不用听这串扎心的数字。
“谁让你现在赔了？”肖强对周正的态度早有准备，毫不在意的微微笑着。
只是他的笑，怎么看，怎么像是地狱中，引人堕落的恶魔！
“那你的意思是？”
看着肖强恶魔的微笑，周正并不天真的认为，这个精通十八般武艺，连法律和医疗都敢糊弄人的神人肖强（数学莫名的好），会如此轻易的放任自己离开。
但他还是充满了一丁点不用赔偿的幻想。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他今天见了鬼，梦想还会远么？
“你可以慢慢还嘛。”
“……”周正觉得梦想已经远去。
慢慢还怎么还？把他榨成汁，他也凑不出二十六亿七千七百五十万（欠款）！
“别太担心，我们事务所的工资是出了名的高。”肖强安慰道。
“有多高？”周正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不怀任何希望。
“月薪千万！”
“千万月薪？”方一愣，不可置信的重复道。
“当然！我们事务所毕竟走的是高端精英路线。”肖强的微笑越发灿烂。
“如果你选择在我们事务所任职，那么由我做主，你的月薪将暂定为：一千一百一十五万八千二百五十元。”
“这么多？”周正先是惊讶了一下，心算一番，不过数目太大，他还是没算清楚。
肖强见周正算数困难，脸上微笑更加灿烂。
“我替你算好了。只要你每个月偿还一千一百一十五万六千二百五十元，只需要二十年的时间，你就可以还清债务。而且……”
狐狸的微笑，浮现在肖强眉宇之间。“每个月，你还可以剩下两千块的零花钱，怎么样，很合算吧？”
千万的月薪，我这是不是也算步入成功人士的行列了？
二十六亿的债务，只需二十年，我就能偿还清，每个月还能剩下两千块零花。
梦想果然实现了！
鬼不白见！
周正欣喜若狂，只是总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嗯，千万月薪的工作，一定是很艰难的。
对……让我感觉不对劲的地方，一定在这里。
“我同意在这上班。”周正最终还是点下了，那价值二十六亿七千七百五十万（欠款），真?高贵到不能再贵头颅。
“你的选择非常正确！”肖强趁热打铁道：“赶快挑一个你觉得可以胜任的工作吧。”
周正在这张不大的员工职务分配表上，目光扫了不知有多少个来回。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么就……选个相对安全的职位吧。
周正并不准备让自己那脆弱的小心脏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尤其是那所长的位置，他更觉得是个坑。
不管谁出事，担责任的都是所长。
既然赔偿的问题现在不用考虑，那么为了不被亲民的警察叔叔，免费送自己长期无敌陆景房，周正最后极其理智的点在了保卫部长兼打杂那一栏上。
“肖强大叔，我可不可以只打杂，不去当那保卫部的部长？”
周正有着自己的小算计。
要是肖强真的在各领域的成就，都像他在数学上那么棒的话还好说，但他要是真的全凭一股子愣劲什么活都蛮干，那上门找理的人，绝对不会少。
这保卫部长，绝对会成为全事务所危险系数最大的工作。
他觉得在不用担心偿还二十六亿七千七百五十万元欠债的情况下，世界还是很美好，空气还是很清新，妹子还是很可爱的。
简而言之，他不想死。
“这样啊！”肖强捏着下巴想了好久，最后点点头道：“那好，以后你就打杂吧。”
“现在说下你的待遇。每天上班四个小时。具体上班时间，你自己调节。划重点了：每一笔你亲手完成的业务委托提成，则是百分之七十。”
“业务……业务委托？”周正有些懵逼，一个打杂的还能有什么业务委托？
肖强认真解释道：“这是咱们事务所的传统。你要记住，在咱们事务所做什么都不算出格，但有一点，千万不能拒绝客户提出的要求。”
严肃的看着周正，重复道：“记住，是任何！绝对不能存在任何拒绝委托的情况！”
见周正点头，肖强脸色柔和了许多：“你是打杂的，每一笔业务委托，你都要认真的记录下来，并传到事务所的内网上。
到时候咱们事务所的其他工作人员，就会选择性的接取任务了。不过遇到你力所能及的任务，你也要尽力完成，当然完成度嘛，尽力就好，完不成也没关系。”
肖强眉毛一挑：“你自己接的业务委托，定价多少完全由你自己决定。而且……我们事务所都是先收钱后干活的，并概不退钱。”
拍了拍周正的肩膀，肖强鼓励道：“努力工作吧，周正。在这里努力工作的话，挣钱真的不成问题。”
“的确。”这句话周正是真的深信不疑。
要价看心情……先付款，不退钱。业务完成还看心情……
就算是抢劫，也没有这么随心所欲吧？
这样真的不违法么？
警察叔叔，真的那么好说话么？
“明天开始，正式上班。”
将周正的工作，为他演示一遍后，肖强挂着浓浓的微笑，把周正送走，再次回到黑夜事务所中。
这一刻，
牌匾上的黑眼，不停的飞眨起来。
如同地狱之眼，
阴森，恐怖。
与此同时，肖强看着墙上贴着的职务分配表，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单手一划，职务分配表上的名字，竟渐渐全部消失。
“既然有了好人卡，那就把好人当到底吧。”
话毕，那消失的名字，重新缓缓浮现。
只是，
所有的名字，
都变成了，
周正！
周正！
周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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