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他没兴趣！”一道声音从李疏音背后传出来，空中突然扬起一只手，一把打掉了莫夕菲手里的名片。
王少君格挡在李疏音面前，看着莫夕菲的脸面色铁青。
他不过是去后街吃个饭，回来就遇上来抢人的了。
莫夕菲看他来了，勾唇笑了笑:“这么急着来接我，不用那么着急，你知道，我对你不感兴趣。”
Kao！
谁他妈急着来接你，老子是来赶你出去的，这里不欢迎你！
“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一把年纪了，盲目自信，谁对你一个老女人感兴趣。”王少君日常跟莫夕菲互怼，莫夕菲笑笑不接招，直接说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王少君身后跟着程辞、秦书新和斯然，斯然性子站在最后面，看到莫夕菲来也不禁有些惊讶。
“嗨，斯然，又见面了。”莫夕菲歪着身子伸手跟他打招呼，斯然内心无比激动，笑容不自觉的浮上脸颊。
“没想到菲姐还记得我。”斯然走上前，无比羞涩，他们就见过一次而已，他以为莫夕菲不记得他了，没想到她不仅记得他，还主动给他打招呼。
“我不仅记得你，我还要签你。”
这八婆果然是来抢人的，而且不只要抢李疏音还想抢走他才请来的猛将。
斯然今天才到，这八婆就知道了。
“你想签就签吗？合同呢？你以为我的人都是阿妈阿狗啊，你看上了就签，觉得不听话了又给我送回来。”
莫夕菲听了他的话不急不恼，红唇微勾，神态倨傲：“你的人？他同意了吗？”
说罢，莫夕菲望了望斯然问道：“你是他的人？”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无论怎么回答，都会得罪人，斯然的目光在两人间移动，随后清润的声音潺潺响起：“我目前在这里工作。”
王少君勾唇笑了笑，斜目看着莫夕菲，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听到了吗？斯然是我的人。”
莫夕菲忍不住嘲笑：“人家说的目前在这里工作，你充其量就是他的老板，他跟我签了约，那么他就是我的人。”
“你少歪曲事实！”
“是你笨，不懂人家的意思。”
“莫夕菲！行不行我揍你！”王少君说不过她，想扬起拳头揍她，莫夕菲却扬起手，用手点着王少君的额头，“幼稚鬼！”
莫夕菲懒得再理他，看向能主事的程辞道：“我要带斯然和疏音走，其他的我不跟你们抢。”
说完莫夕菲顿了顿，看了看李疏音又特地向李疏音确定了一下：“是叫疏音吧？”
王少君恨不得把莫夕菲的眼珠子抠下来当弹珠:“你他妈脸大，你说要带走就带走，斯然和疏音是我们的吗？”他都还没来得及跟两个人好好处关系，把人揽入自己麾下，这女人就来抢人了，要不要脸，“你要签人，好呀，合同拿出来！”
王少君一个激动喷了不少口水，莫夕菲嫌弃得后退一步，另一手拿着文件挡脸。
“我是LS的经纪人，我想签谁就签谁，难道还需要来向你报备！再说你，你是斯然和疏音的亲爹还是监护人？他们的事情用得着你来管？我就是没有拿合同也轮不到你来管，不是？”
莫夕菲放下手中的文件袋，看着王少君又冷哼了一声：“就是你是斯然亲爹也阻止不了我签斯然，Angla点名要斯然，他可是这届选秀里综合实力最好的，Angla要捧他，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更何况，我可不想最后捧出来的艺人有这么个陪酒的黑历史。”
既然要真的捧，必然是要好好捧的，她不是处理不了这么点儿事，只是能避免的事情她希望尽早解决。她不是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人，斯然的这点儿黑历史她得尽早掐死在摇篮中。
“黑历史？酒吧驻唱怎么就成了黑历史了？”
莫夕菲眼角一抽，你这是普通酒吧能比的吗？
“我是逼他陪酒了还是逼他脱衣服了？你说想签就签？这可不是LS，这是我的地盘！少拿Angla当借口，她又不参加综艺节目，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然而没过一秒他便反应了过来，Angla多年在娱乐圈一直没出过绯闻，眼高于顶的她素来看不起男人，这次突然要捧人，是看上斯然了？
“Angla想潜规则斯然？”王少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莫夕菲听他这么一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她都懒得跟这白痴说话了。
“Angla会作为全民偶像的声乐导师出席节目，潜规则你个头！就你思想那么龌龊。”
人家都要结婚了！当然这个事在Angla自己公布之前，她是不可能拿去外面说的，哪怕是王少君也不行。
“合同我已经带来了，只要斯然同意，我马上带他走。”莫夕菲晃了晃手里的合同，斯然的神魂早已经游离天际。
“菲姐，你是真的要签斯然吗？”一直沉默的秦书新突然开口。
莫夕菲瞥眼看了看这个面生的人，语气坚定的回答：“当然。”
秦书新的外貌倒是俊郎，只是还没有让莫夕菲让一瞬喜欢上的冲动。
“你为什么想签他呢？”
“你是他什么人？”莫夕菲来回在秦书新和斯然两人间打量，斯然见她的探究的目光，脊背不自觉的僵直。
秦书新极度反感她探究的目光，冷冷甩出一句话：“我是他兄弟。”
兄弟？这样子是兄弟？
莫夕菲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这斯然居然还是个gay，莫夕菲又扫了一眼斯然，他正心虚的不敢说话。
莫夕菲不禁想起自己手下的艺人段杞胤，那个孩子被曝出是同性恋的时候在他面前也是这幅模样，她问什么都不愿意回答。既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gay,又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喜欢那个男人。
“那是Fiona吗？”
有几道议论声在身后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沉默。
“好像真的是耶！”
“过去看看呀……”
莫夕菲低头戴上墨镜，径直走向拉住斯然：“跟我走，如果你还想出道。”
斯然自然是想的，他从岐南辗转来到京都并不仅仅是为了找秦书新，更是因为他成功挺进全民偶像500强，再有一次，他就能成功进入101强，正式成为全名偶像的练习生之一。
莫夕菲抓着他的手上车，斯然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回头看秦书新一眼。
莫夕菲走后，王少君便指挥他们各自去做各自的工作，李疏音是新人，被分到了F级散座区，一人负责6张桌子，如王少君所说，客人让他倒酒，他便倒酒，客人借着他倒酒的时候摸他的手他也只能忍着或者反应机敏一些，也有客人招呼他陪着喝酒，他只当装作没有听见，假装去给另一桌的人送酒或者擦桌子。
李疏音机械的完成一天枯燥的工作，回到宿舍时已经凌晨一点，宿舍的灯光还亮着，齐东东在宿舍狭窄的过道里练舞，斯然的床头已空，秦书新一个人站在在阳台上抽烟，眼里说不出的寂寥。
李疏音推门进去，齐东东还在练习舞蹈，身子跟随肌肉的记忆摆动，一个动作卡住，他便反反复复的练习一个动作，失败了重来，失败了重来，就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李疏音进门，脱了湿哒哒的T恤扔进盆里。
齐东东见李疏音回来，停下动作，一屁股坐在地上，带着疲倦的笑容跟他打招呼:“下班了，小李哥，你赶紧去洗澡，一会儿该没热水了。”
李疏音瞥了瞥齐东东，对他的好心态感到不可思议。
他和斯然一起参加全民偶像海选，同样经过了激烈的角逐打进500强，可莫夕菲亲自来会所带走斯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有人要捧斯然，对他却是视而不见，他还能保持平静。
齐东东长得也不差，一张脸白净秀气，虽然还有几分稚气，但能预见以后是个小帅哥，而且他的舞蹈功底不差，先前在会所，他看了他的表演，舞蹈动作娴熟，solo极具张力，面部表情管理也很到位，只是年龄小一些，很多机会就这么悄然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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