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回府通报
这是要拉她入伙?容疏狂小心翼翼问:“臣妾能帮娘娘些什么?”
“本宫和张家拥护太子起事,最大的阻力便是容琛。”皇后咬牙道:“必须要把他先除了,本宫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看来是要她下手,容疏狂作推辞状:“可是世子生性多疑,谁也不信,更别提臣妾了。”
“这不碍事,就算他不信你,但在众人面前他也不会驳了你的面子,”皇后把桌子上的一个小盒子推了过去:“这里面是剧毒盛红花,本宫会寻个借口禀告皇上三日后在宫中举办家宴,到时候容琛肯定会带你一同前来,你就看准机会把这盛红花抹到容琛用的酒杯上就行了,事若成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原来是让她给容琛下毒,容疏狂终于了然今日皇后喊她进宫的目的了。
见她迟迟不接这盒子,皇后也笑了:“如今本宫的事你全知晓了,若你不应本宫,这盛红花……只好赏给你用了。”
“臣妾愿为皇后娘娘效力!”容疏狂听了这话赶忙跪下。
“这才对嘛,”皇后笑得更开了:“这盛红花无色无味,容琛定瞧不出来,这一件事你给本宫办好了,将来的荣华富贵可少不了你的,若是想再嫁,到时候满朝的文武百官任你挑!”
“谢娘娘!臣妾定当尽力!”容疏狂也笑着回道。
“快起来吧,诶呦本宫方才下手重了些,这小脸都肿了,一会儿让嬷嬷给你拿些冰块敷着,”皇后解决了大事终于分神注意到容疏狂的脸了:“本宫赏你些药回去抹抹,回府……知道怎么说吧?”
“娘娘放心,臣妾晓得。”容疏狂乖巧地点点头。
“行了,本宫这里也没旁的事了,你先回去吧。”皇后把那装有盛红花的小盒子递给了她。
“那臣妾告退。”容疏狂福了福身,转身出了门。
门外守着的嬷嬷见她推门出来便有眼力见地进了屋。
“去给她拿些冰块和敷的药,”皇后看着容疏狂逐渐走远的背影道:“顺便……找两个人给我盯住她。”
“是,娘娘。”嬷嬷应了声立刻转身出了房门。
出了凤翔宫,容疏狂边走边研究起手里的小盒子。这盛红花算不上什么稀有的□□,自然也不金贵,可瞧瞧这盒子,上等的乌金漆木,不亏是一国之后啊真讲究。容疏狂扁扁嘴。
“嘶——”嘴角一动牵扯的脸还有些疼,那护甲可真够利的,等她帮容琛把这伙人搞垮了,她要带十个去慰问慰问皇后那张脸,哼。
离宫门不远了,身后突然有人叫她。
“世子妃!等等奴婢!”
容疏狂回头看去,见是跟在皇后身边的那个嬷嬷,她问道:“可是皇后娘娘还有事要交代?”
“非也非也,”嬷嬷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这是娘娘吩咐奴婢给您准备的冰块和药,您记得按时抹。”
“哦,行,代臣妾谢过娘娘,娘娘费心了。”容疏狂连忙接过。
“那奴婢将世子妃送到宫门口吧。”嬷嬷慈祥地笑道。
“不了不了,也不远了,嬷嬷回去吧。”容疏狂摆摆手:“天也热,外面太阳还挺毒的。”
“那奴婢谢谢世子妃。”嬷嬷不好意思道。
告别了来送东西的嬷嬷,容疏狂一人接着向宫门走去,这宫里啊,就是规矩多。冰块拎在手里还怪凉的,不用白不用,她轻哼一声把那用绸布裹着的冰块贴在了脸上。
“嘶——”真刺激,容疏狂打了个哆嗦。
“世子妃,上车吧……”车夫刚招呼了一声就睁大了眼睛:“您——您这脸怎么了?”
“不碍事,赶紧走吧。”一点小伤,容疏狂本也没放在心上,直接钻进了马车里。
车夫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得应了一声,驾着马驶离了皇宫:“世子妃,您是要回王府还是去风满楼?”
“嗯……”容疏狂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车夫又道:“世子妃,宫里好像出来了两个人跟着咱。”
不用想,定是皇后怕她在路上捣乱,容疏狂叹了一口气:“回王府吧,我还有事要和容琛商量。”
“得嘞!”车夫挥动鞭子催马走得快了些。
也不能便宜了后面那俩人不是,容疏狂眼睛滴溜溜转了转:“阿福啊,你家世子这马车上有没有瓶瓶罐罐什么的?”
“有的,有些常用药和常用调味料,应该就在几案的暗格里,您找找。”
还有调味料?霍,那可真够全的。容疏狂沿着几案的边摸索了一周,终于找到了暗格。里面果然有不少的小瓶子,不过容琛分得清,找起来也好找,容疏狂思来想去挑了一瓶,随手就扔出了窗外。
扔出去她才回过神来,刚才的手感……好像是汉白玉……容疏狂呆愣片刻哀叹一声。
马车匆匆驶过,后面一直跟着的两个人见从窗子抛出来一个精致的瓶子,顿时也记不得追人了,直接朝那瓶子冲了过去。
两人轻功不错,在那瓶子砸在地上之前接在了手里。
“这里面……是不是娘娘方才给世子妃的盛红花啊?”其中一个问。
另一个摇头:“我怎么知道?我也没见过盛红花长什么样,不过这瓶子材质不错,可能是娘娘方才赏的。”
把瓶子握在手里的那个顿了顿:“那咱要怎么汇报?万一这里面装的不是盛红花呢?”
另一个沉吟片刻:“要不然打开……”
拿着瓶子的这个已经把盖子旋开了。
“怎么样?”另一个凑过来瞅了瞅。
里面的粉末白白的,那人犹豫一下,伸指头沾了一下塞进了嘴里。
另一个已经看呆了。
“好像……”那人呆呆地向他看去:“是盐巴。”
另一个:……他蓦地伸手拍了对方一掌:“要是盛红花你特么早死这儿了,还能留你在这儿犯蠢?人都没影儿了!”
两个人匆匆将瓶子塞进怀里,在街坊百姓好奇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溜进了街边的小巷。
容疏狂安安生生地回到了云清王府,恰巧赶上午饭的饭点。
“世子妃您可……”蝉衣被留在了大厅里等容疏狂,她凑近了问道:“您的脸怎么伤了?”
“哦,没什么事,你家世子呢?”容疏狂拎着手里的东西问道。
“在饭厅准备用午饭呢,蝉衣这就领您过去。”蝉衣也不再多问,上前为她领路。
“要不我还是在大厅等吧,看着他们吃饭怪尴尬的。”容疏狂出声拦她。
蝉衣回头眨眨眼:“一起吃饭为什么会尴尬啊?府里的厨子做饭可好吃啦!保证您喜欢!”
“还有……我的么?”容疏狂愣了愣,容琛这么好心啊?
“当然啦!这也是您的家,当然会留您的饭呀!”蝉衣笑道:“快走吧。”
她的……家?容疏狂的步子顿了一下,随即又跟了上去。
蝉衣深觉得,世子可以适当地涨涨她的例银,这么贴心会说话的属下哪里找啊!
饭厅。
“世子,世子妃回来了。”蝉衣道。
桌上的菜看起来已经上齐了,但屋内的两人还没开饭,一张圆桌,摆了三个凳子,那空着的那张定是为她留的,为了抑制住内心那份小小的感动,她不等二人招呼便自觉地坐了上去,顺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空着的地方并且热情招呼道:“都等我呢?”
两人一时间都向她看去,瞧见她脸上显而易见的划伤,两人同时皱了皱眉。
“皇后动手了?”容琛的语气有些不悦。
“名单的事没个信,这王宁又不见了,她估计也着急,所以就来了一巴掌呗。”容疏狂语气随意:“放心吧,这点小伤……”
容琛坐得离她近些,他伸手府上容疏狂受伤的左脸,动作流畅丝毫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蝉衣,去取些玉肌膏来。”
蝉衣看着激动的王爷笑着应了一声,扭头跑了。
“疼么?”容琛细细看了一番伤口,大抵是被护甲划的,伤口又细又长。因为挨了一巴掌的缘故,此时又有些红肿。
容疏狂傻傻地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酥酥麻麻的,这是什么感觉?
容琛“嗯”了声,收回了手:“那先吃饭吧,有事边吃边说也可以,吃完我给你上药。”
一旁的容云清轻瞄了一眼容琛,自小严格贯彻食不言寝不语的容琛竟然也有今日,真是难得。
提起吃容疏狂可不客气,桌上的菜大多也是她喜欢的,见容云清动筷了她才夹了一块排骨:“临沙关不仅贩卖私盐开采私矿还私自练兵,你们知道么?”
容琛点点头:“晓得。”
她猜也晓得,不然当时容琛不会亲自去临沙关走一趟:“皇后要动手了,她本就密谋谋反,如今王宁被抓计划可能会泄露,所以她要提前谋反,就在三日后的家宴上。”
容琛的眉又皱起来了:“她可还与你说了别的?”
“哦对,”容疏狂把桌上的小盒子推了过去:“这是她给我的盛红花,要我在家宴时抹在你的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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