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婚礼终成
容疏狂吓得不知所措,赶忙把剑给撤了安慰她:“不哭不哭!咱以后再找个更好的啊!”她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琛哥哥就是最好的!”容雪哭的更大声了。
“谁说的!我……大哥比你琛哥哥还要好!”对不住了大哥!容疏狂一阵心虚。
“真的么……”小姑娘抽了抽哭红的鼻子问。
“真的!他和容琛在沙玉门对峙也没输!”容疏狂接着夸道:“他能力也不差,人长得也好看,对人很温柔的。”
小姑娘刚哭过的眼睛亮亮的:“那你大哥来了么?”
“没有,不过你们迟早会见面的!我介绍你们认识!”容疏狂拍胸脯保证道。
容雪扁着嘴嘟囔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行!”容疏狂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
这反转看呆了在场的众人,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容雪蹦蹦跳跳地进了参礼的宾客队伍里。
礼官见此情形连忙道:“新娘子进府行礼!”
蝉衣等四个小丫头也从马车上下来了,她们随着容疏狂走到了王府门口。
“新娘子跨火盆,污秽尽去情谊真!”礼官笑眯眯道:“新娘子跨火盆吧!”
容疏狂看着面前的火盆十分纠结,这火盆的火着这么大,真的不会把她裙子给点了么?
“新娘子?跨吧?”礼官催促道。
容疏狂咬了咬牙,这腿刚抬起来,她的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周围人羡慕地感叹了一声。
容琛横抱着她从容淡定地跨过了那火势正猛的火盆,他笑道:“没想到你胆子那么小,区区一个火盆给你吓成这样!”
说来说去不还是你们家火盆烧的太旺么!容疏狂气得用手指狠狠地戳了戳容琛。
容琛也不介怀,抱着她直接进了大厅。
容云清正笑眯眯地坐在大厅中央,看着容琛抱着容疏狂进来,嘴快要咧到耳后根。
“燃烛焚香,新郎新娘进花堂!”礼官高声宣布:“一拜!天地恩赐行好运!”
两人对着热热闹闹的厅外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敬孝送吉祥!”
坐在高堂之上的容云清看着面前弯腰向他行礼的两个年轻人眼眶都激动得有些发红。
“三拜!夫妻恩爱情绵长!”
微微弯腰低了头,两个人的额头轻抵。
“放雁祈福!”
门外进来两个家丁,一人手里抱着一只大雁。
容琛和容疏狂分别接过,朝着外面的天空一抛,两只大雁伸展了自己的翅膀,朝着天空飞去。
两人刚转过身没多久,就听见身后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于是他们又回头看去,只见刚才振翅高飞的两只大雁又盘旋着飞了回来,落在了厅外的一棵树上,一只给另一只梳理羽毛。
“好兆头啊!”礼官显得很是兴奋:“两只大雁和以往一样均是从城东城西的野外现捕的,下官参加过得婚礼数不胜数,如今这景象还真是头一遭!世子和世子妃定会婚姻幸福的,云清王爷今后可用不着再发愁了!”
容云清看了看那树上的两只大雁,又看了看厅中满不在乎的两人,轻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人他瞧着也配得很,要是是真结婚不夹杂些别的就好了。
“礼成!送新娘子进洞房!”
蝉衣和半夏走上前来领着容疏狂和她的随嫁丫头清明谷雨出了厅,向后方的竹沥院走去。
走到后院,离前厅的喧嚣远了些,容疏狂可算是松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她一顿:“不对啊,上次我在这院里住,不是在那边么?”
“是啊,但世子的房间在这里啊。”半夏被她问的有些懵。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又不是真嫁给容琛,不用住他房间吧?”容疏狂反问。
“演戏当然要演像一点呀!”蝉衣回答:“这府里虽然有世子在,但保不齐还有别人安插的眼线,凡事还是要谨慎小心些才好,您说是么世子妃?”
怎么又是这句话?容疏狂翻了个白眼,人都说戏如人生,在她这里是要把戏本子活成人生啊!
容疏狂便随着两个小丫头进了主屋,屋子里红喜字红烛一样不少,红绸红床帘晃得她有些眼晕。
“世子妃就先在这里歇着,世子在外面招呼客人,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桌上有些糕点,您可以先垫垫。”蝉衣道。
“嗯行。”容疏狂点点头,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地板用的是南湘黄梨木,桌子用的是蜀楠白玉,大小家具均是紫檀香木,啧啧,真是讲究人,容疏狂摇摇头。
成亲的礼仪倒没她想得那么繁琐,但是绕了一趟城又在门口耽搁了些时间,如今已经是午后了,她一大早起来没怎么吃东西,又在门口打斗一番,确实有些小饿,左右也是闲着无事,她便在桌前坐下了。
桌上芙蓉糕、水晶冰糕、金丝小饼品种挺多,都是她的最爱,他倒是了解得很,容疏狂感叹一句,捻起一块芙蓉糕塞进了嘴里。
等到容琛从外面回来,天都有些黑了,容疏狂已经快要无聊死了。
四个小丫头向容琛见了礼便退下了,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了他们两个,这让容疏狂有些不自在:“你怎么才回来?”
“想我了?”容琛笑道。
想你个头!容疏狂翻了个白眼,没出声。
“外面的宾客太多,多喝了两杯。”容琛解释道。
他一进屋子她就闻到酒香了似乎是上等的酒酿仙。
容琛径直向床上坐着的容疏狂走来,她心一提:“你干嘛?”莫不是要趁着酒劲耍流氓?!
容琛看她一眼,坐在了床边:“困了。”
“所以呢?”容疏狂皱着眉打量他一番,怎么觉得他喝完酒反应迟钝好多。
“要睡觉。”容琛衣服也没脱,直接就着这个姿势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容疏狂傻了,这就睡了?喝多了上头了吧?
“哦,”容琛又睁开了眼睛,一双漆黑的眸子看起来有些迷茫:“忘了说了,如果你不想睡床就打地铺,不想打地铺就睡床,我这里没有多的软榻。”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容疏狂嘴角抽了抽,这也没有多余的被褥供她打地铺啊,蝉衣说全在隔壁的杂间里呢。
被子一部分被压在了容琛身下,容疏狂努力捏着被角往外拽,才拽出来一指长,容琛又把眼睛睁开了,把专心拽被子的容疏狂吓了一跳:“你不是睡了么!”
“把被子给我留一点。”容琛嘟囔道。
“哦。”容疏狂用了用力,把被子扯了出来,然后搭在了两人身上:“诶!你往那边去一点!”
“你不用盖的这么严,”容琛皱着眉看着那被子道:“我不会饥不择食的。”
???容疏狂都被气笑了:“喝醉了就赶紧睡吧好么?再说小心我给你丢出去!”
这回容琛乖了,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被子上,闭上了眼睛。
容疏狂也打算睡了,反正也没事,发呆也是无聊。她琢磨半天觉得衣服穿着太难受,纠结许久,还是决定脱了,最后只剩了中衣,她往被子里钻了钻,刚要用指风灭了桌上的喜烛,容琛又开始嘟囔了:“好热。”
……容疏狂看了他一眼,他竟然没睁眼,不管了,她又使了力打算灭烛,容琛不依不饶地接着道:“好热……”
“热你起来把衣服脱了行么?”容疏狂拍了拍他。
容琛没理她,皱着眉接着喃喃自语:“好热……”
容疏狂:……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她把容琛的靴子拔掉,然后研究怎么给他脱衣服,外面的罩衫好脱,就是里面的宽袍有个腰带不好解,她扯了半天没扯开,只能凑得更近些看看这个腰带到底是怎么系的。
她刚一凑近,容琛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你饥不择食了?”
容疏狂翻了个白眼,显然没兴趣和一个喝醉的人理论,她接着动手解他的腰带。
容琛按住她手的手拽了一下她的胳膊,另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腰一翻身,将容疏狂压在了床上。
容疏狂:……事态发展的走势好像有点不大对。
她推了推容琛的肩膀:“你给我起来!”
“你不是饥不择食了么……我满足你……”容琛看向她的眼睛像是蒙着一层雾,他撑在床上的手肘弯了弯,整个人向她压来。
原来容琛喝醉了酒还会变成个色坯!容疏狂冷笑一声,腾出自己没被抓着的手对着他后脖颈处的睡穴点了下去。
容琛身子一顿,眼睛困顿地闭上了,撑着的手臂失了力气,整个人向躺在床上的容疏狂砸去。容疏狂本来想躲,身子刚要撤开,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容琛紧紧攥着动弹不了,这一怔的功夫容琛直接砸在了她身上。
“唔……”容疏狂闷哼一声,这人还怪重的,砸死她了快。
她咬着牙缓了片刻才缓过来劲儿,用空闲的手使劲推开了容琛,深吸两口气她拽了拽自己被容琛攥住的手,没动,她认命地又用另一只手掰了掰,也没掰开。
她瞪了一眼已经进入梦乡的容琛,算了,爱拉就拉吧!又不会掉层皮!她简直要气到没脾气,把被子搭好,用指风灭了烛火,然后也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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