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撩敌不是三两天 > 37.狼子野心

37.狼子野心


  “这矿看样子马上就挖完了,”驼背男子啧啧两声:“下一个矿址探查好了么?”

  “回管事,还没,那边还在努力。”站在洞口的人低头回道。

  “还没?那不就是要断层了?”驼背男子显得很是不悦:“干什么吃的!耽误主子大事!”

  四个家丁没敢出声。

  “行了,赶紧催一催,”驼背男子还皱着眉:“这矿挖完就算废址了,你们知道怎么处理,回填的时候仔细点,该出来的人别留里面,该留里面的人……永远也别让他出来。”

  “是,管事!”四人齐道。

  驼背男子又沿着上山的路回去了,四个人还兢兢业业地守在洞口。

  矿?容疏狂更晕了些:“这江东不是贩卖私盐么?怎么还开采私矿?”当真是在朝中有人可以为所欲为?她往那黑暗中又瞟了两眼,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开的是什么矿。

  容琛没搭话,面色有些凝重,他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和惊讶。容疏狂一顿,蓦地想起什么:“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肯定是的!虽然疑问句,但容疏狂偏偏就有这样的直觉,眼前这人肯定一早就把大局握在手中了!他什么都清楚得很!

  “你……”

  “再去一趟城主府。”容琛道。

  容疏狂刚要出口指责的话又给憋了回去,她愤愤起身随着容琛下了山。

  容琛和容疏狂脚程快,赶回城主府的时候,那驼背男子还没见影。

  容琛像是早就研究过这府里的地形摆设,直接带她去了张天盛的屋子。

  天还亮着,但屋子门窗紧闭,门外守着六个壮汉,一看就有问题。她扭头看了眼容琛,等他指示。

  “到屋顶看看。”容琛用内力给她传话。

  两个人身影一闪便到了那屋顶上,并没有闹出半分动静。

  容疏狂轻悄悄地掀开了一块青瓦。

  “练兵已经小有成效了,再多些时日……大事准成!”

  是不久前见到的那个中年男子。

  “矿那边的事处理得如何了?不耽误产出吧?”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不清楚脸,但声音有些低哑,能看出有些臃肿的身子,大概也是个中年男人,他应该就是张天盛。

  “不耽误不耽误!小的处理您放心!这么久了不也没出过事么?”中年男子搓了搓手,笑得谄媚。

  “兵场那边要是资金不够,不用再向我报告了,你全权处理吧。”张天盛道:“这事要是办妥了,待日后太子登基,少不了你的好处!”

  “诶谢大人!谢大人!”中年男子忙道。

  “行了,你回去吧。”张天盛挥了挥手。

  中年男子行了一礼,满面红光地出了门。

  练兵?

  这可真是大事!比开矿贩卖私盐可严重多了!容疏狂抿了抿唇看向容琛。

  容琛许久不动,一直盯着下面的张天盛。

  张天盛起身去了书桌旁,提笔写了什么,然后转动了一下笔筒,身后的墙突然开了一条缝,他把东西塞了进去。他这一放放了很久,估计是放东西的地方上了锁。

  “你负责。”容琛终于抬眼看了看容疏狂。

  她?容疏狂指指自己,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容琛点点头,然后毫不留情地丢下她,自己轻踮脚尖施展轻功走远了。

  什么人!容疏狂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口,非常不情愿地趴在了房顶上等待时机。

  这一等便等到了月亮升起,容疏狂在房顶上趴着都睡着了,醒来周围静静的,身子都僵硬了。

  她低头看了眼,屋子里黑暗一片,这张天盛怕是睡下了?她想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又挪走几块青瓦,留了个大概能容她通过洞,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她的力很巧,跳下来一点风声都没。左右打量一番,西边的架子床上果然躺着个人,此时睡的正香,还打着呼。

  她眼珠子转了转,往床那边走了走。

  张天盛突然翻了个身,吓得容疏狂猛地一蹲,扒在了床边。

  等了等人没醒,她才探头起来。张天盛一翻身身子朝里,正好把他后脖颈完整地露了出来。

  真是天助她也!容疏狂嘴角微勾,利落地伸手点了他的睡穴。

  这下妥了,他可真能睡得像死猪一样了,容疏狂捂嘴偷笑,然后去了张天盛的书桌旁。

  她伸手转动了那笔筒,后面的墙果然开了。

  她转身看去,墙里有个小石桌,桌上摆着个精巧的木盒子,还是金丝木的,怪讲究,她扁了扁嘴。这盒上果然有个小金锁。

  没钥匙,不过这可难不倒她,容疏狂笑着摸了一把头,很快她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完了,头上的簪子没了,她用什么开锁?

  她吞了口口水,在周围好一通琢磨,突然想起张天盛应该也要梳发髻的,然后她又溜回了床边,床边的小几案上果然躺着枚白玉簪子,簪子的簪头是宽扁的菱状,大抵还能用,容疏狂松了口气。

  顺顺当当地用簪头开了锁,容疏狂朝箱子里一看,里面竟是厚厚一摞的纸,屋子里黑,只能瞧出纸上写了不少东西,极有可能是罪证。

  容疏狂将盒子里的纸全部拿了出来塞进了自己怀里,然后把盒子又用锁锁上了,她用簪子又倒着扭了半圈,估计想再打开,得废些事了。

  不过张天盛要是真打开了,打草惊蛇了怎么办?容疏狂想了想,要不给他临摹一份?算了,太费劲,她把墙恢复了原位,然后研究了研究那笔筒,在笔筒底部摸了一把,她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开始房顶的洞翻了出去。

  翻出去后她还很好心地把房顶也给复原了,随即顺着今日来的方向一跳一跳地离开了。

  出来的这一路顺利极了,容疏狂心情放松了些,一个翻身出了院墙。

  “东西拿到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她腿一软,差点没崴脚。

  “你不会在这儿守了一下午吧?”容疏狂哭丧着脸问。

  “没有,”见容疏狂松了一口气,容琛接着补充道:“是一下午加半个晚上。”

  容疏狂:……那你怎么不敢干脆在里面呆着帮忙?

  容琛笑着回问她:“你又睡觉了?”

  “睡觉怎么了!”容疏狂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那一叠纸拍给了他:“事儿给你办成不就行了?”

  容琛接过也没看,直接又塞回了自己的怀里:“当然行,走吧,日子差不多了,迎亲队伍应该也到了楚国边境了。”容琛道。

  “不干别的了?这就回去?”容疏狂还有些缓不过来神,这张天盛私下又练兵开矿的,又贩卖私盐的,什么也不处理,就这样回去?

  容琛拍了拍怀里的那叠纸温声解释道:“有它就够了,放心吧。”

  他定是又有了什么主意没告诉她,容疏狂撇撇嘴,不过她也不稀罕:“成,那走吧……”

  “咕噜噜――”

  肚子的叫声打断了容疏狂的话,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还有些明显,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可真不怪她,她都饿了一天了。

  “给你烤了鱼在江边,吃完了我们再走。”容琛没回头看她,但他的声音里含着明显的笑意。

  容疏狂的脸有些发烫,低声嗔了一句:“算你还有良心!”

  到了江岸,马儿已经乖乖地等在那里了,烤火的架子上架着条鱼,烤鱼的香味她老远都闻到了,她吸了吸鼻子,一脸享受。

  “走吧,吃完赶路。”容琛笑她。

  那鱼烤的均匀,容疏狂兴奋地不行,正准备伸手握住那叉鱼的木棍,手突然被容琛打了下来,她刚要发作,容琛递给她几片树叶子:“烤了那么久了,棍子也烫手。”

  哦……容疏狂接过树叶子垫着把棍子拿了起来,吹了吹还冒着烟的鱼上去咬了一口,外焦里嫩,容琛的厨艺看来还真不是盖的。她准备再咬下一口的时候顿了下,这就一条鱼,也不知道容琛自己吃了没有,她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容琛看她停下微微皱眉。

  容疏狂抿了抿唇,把鱼递到他面前,语气有些生硬:“你也吃。”

  容琛笑出了声,月色下看起来当真如天下人所言,如玉其表。他没接,只是凑了过去,在她啃过的那一小口旁边补了一口。

  “好了,你吃吧。”容琛看着她,眼睛里仿佛有星辰。

  咳……这感觉好奇怪,烤焦的鱼身上被咬了两口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肉,分不清到底哪是她咬的,哪是容琛咬的,容疏狂的心跳似乎都停滞了。

  不过没什么关系,在婆婆家他们不是还分食了一碗米粥么?对,没什么关系,容疏狂深吸一口气,接着啃鱼。

  她埋头啃得辛苦,那条鱼很快就光了。容琛一直看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觊觎这条烤鱼。

  “其实我吃过了。”容琛看着她道。

  容疏狂啃鱼的动作一顿。

  “比你这条还大些。”容琛的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接着补充道。

  信不信我抡着鱼骨头砸你!容疏狂气不打一处来,啃完最后一口鱼,一脚踩灭了本就不大的火堆:“走走走!”她就知道!容琛这人贼精贼精的,怎么可能会亏待自己!

  容琛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看着容疏狂气怒地上了马,他轻轻摇了摇头,将那已经灭了的火堆踢开了些,然后也翻身上了马。


  (https://www.uuubqg.cc/101_101245/5482669.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