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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半路离开


  盖头不知道被塞在哪个角落了,清明和谷雨是瞧见了一眼,但是当时主子没发话,她们也没敢捡,如今她们也不知道盖头丢在了哪里。

  “诶呀就这样吧!”容疏狂在马车里憋了一下午心急:“找不着不找了!”语罢一掀门帘自己从车上跳了下去。

  四个丫头还在帮她翻找,一时没拦住。

  容疏狂刚出车子腿一软差点没坐地上,后面紧跟着出来的蝉衣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世子妃怎么了?”

  容疏狂看着面前的“酒楼”傻了,这熟悉的风格,这熟悉的名字……不正是她的风满楼么!

  “什么情况!”容疏狂转身反问蝉衣:“怎么到这里了?”

  风满楼的风格统一,她还有点认不出这到底是设哪里的。

  “柳庄地方小,像样的酒楼少之又少,能住的就更少了,更别提环境好的了,所以世子考察一圈,就选了风满楼了,正好是世子妃手下的,还能住得习惯些。”赶车的车夫替蝉衣答道。

  容疏狂嘴角抽了抽,容琛能这么贴心?怕不是又有别的什么新想法才如此安排吧。

  “那你家世子呢?”容疏狂问车夫。

  “世子和使臣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世子妃也进去吧。”车夫乐呵呵答。

  哦,进去了。容疏狂点头,显然对这个回答挺满意:“那咱们也进去吧。”

  风满楼的每个掌柜都是容疏狂手下的姑娘,在柳庄看店的是立夏。

  店里没人,安静的要命。立夏早早地就在店里候着了,见容疏狂一进来便奔到了她的面前,激动地小声撒娇道:“主子你可算来了。”

  什么叫可算来了?容疏狂颇为奇怪:“你怎么知道我走柳庄一定会来楼里?”

  她扫视一圈皱眉道:“这楼里怎么没人?”生意都差到这种地步了么?

  “不是主子托人来的信么?让我今日清场还提早把您常住的浣溪沙给打扫打扫。”立夏也迷茫了。

  她来的信?容疏狂眨眨眼很是疑惑:“我何时来了信?”

  “是世子送的信!”半夏兴奋地抢答道。

  蝉衣拽了拽半夏的袖子,脸上露出一个灿烂而尴尬的微笑。

  呵呵,容疏狂闻言冷笑一声:“他倒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几个小丫头眼观鼻鼻观心没出声。

  “他呢?”容疏狂没好气问道。

  “琛世子住在浣溪沙楼下的长相思。”立夏小心翼翼道。

  在楼下,那离得远,容疏狂勉强接受:“行了,那我就上楼了,饿死了,给主子我送点吃的。”

  立夏应了声。

  “哦对!”容疏狂想起什么,转身指了指仍站在大厅的几个小丫头:“给她们几个也安排下房间送些吃食。”

  立夏又应了声,领着几个人往房间走去。

  浣溪沙完全是按容疏狂的个人喜好布置的,里面有张又大又软的架子床,她一进屋先歪在了床上。

  “唉――”她舒服地喟叹一声,也不顾自己还穿着嫁衣先在床上滚了两滚。

  临床的窗外好像有什么动静,正在床上翻滚的容疏狂动作一顿,提了几分警惕。

  窗子被人从外推开了,容疏狂一个挺身扑了上去。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要投怀送抱了?”

  容疏狂出的掌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一缩,身子因为惯性还是撞上了人。

  “嘶――”容疏狂撞得肩膀生疼,她张嘴怒道:“瞧你瘦得跟个干巴棍儿似的!疼死了!”

  翻窗进来的容琛挑了挑眉,没出言反驳。

  容疏狂撤得离他远了些,揉了揉自己的隐隐作痛的肩膀:“你来做什么?楼上楼下的翻窗方便是不是?”

  “不然我选你楼下干什么?”容琛语气无辜。

  ???真是为了翻窗???容疏狂被气笑了:“你没毛病吧?”竟然还真的承认!

  容琛终于正色起来:“楚国有事,需要我们去一趟。”

  “我们?”容疏狂反问一句,对这个说法存疑。

  “你作为我请来的帮手,难道不应该欣然同行?”容琛显得很是理所应当。

  “那什么时候走?”容疏狂翻了个白眼问。

  “现在就走。”容琛上前两步拽着她就往窗边走。

  “诶诶诶,我饭马上就到了!”容疏狂不乐意,想把手缩回来,奈何容琛看着是个干巴棍儿,力气比她大了不少,她挣了半天也没挣开。

  “到路上吃也一样。”容琛将来时的窗子推得更开了些。

  那能一样么!容疏狂扁嘴又问:“你怎么不从门走?”翻窗这种事也能成瘾的么?

  “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路上我再给你细说。”容琛先从窗子跳了下去,落地无声,轻功不错嘛,容疏狂哼了一声,也跟着跳了下去。

  容琛对风满楼还挺熟,径直来到了后门。风满楼的后门长期不开,走的最多的人就是常出任务的容疏狂。容琛只轻轻一推,门便开了,辛夷正在外面候着。

  呵,这轻车熟路的怎么感觉跟在自己家一样,容疏狂嘴角又抽了抽。

  “世子,马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辛夷道。

  “走吧。”容琛拉着容疏狂的袖子向马走去。

  容疏狂往回拽袖子死命不动:“不是,什么意思啊?就一匹马?”

  容琛笑了:“不然你还想要几匹?”

  “我们两个人,不应该两匹么?”这还用问?

  “我已经告诉你了这事不能被外人知晓,骑马目标已经很大了,你还想骑两匹?”容琛温声反问,仿佛在教导一个小孩子。

  好像……有道理……容疏狂勉为其难地点头:“那成吧,赶紧走。”

  容琛随即翻身上马,然后向还在地上的容疏狂伸了一只手:“走吧。”

  容疏狂刚把手递给他,突然猛地一缩,容琛没抓住,微微皱了皱眉:“怎么?”

  “忘换衣服了!”容疏狂拎了拎自己宽大的裙摆,这也太碍事了,刚才翻窗子的时候怎么没感觉?

  “你就这么喜欢这件嫁衣?”容琛挑眉,语气幽幽。

  “狗屁喜欢!我是说碍事!”容疏狂怒道。

  容琛突然笑出声来:“没事,我这里有把剑,你把裙摆砍掉一半不就成了?”

  一旁看着两人的辛夷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容琛真的从马背上取了把剑递给她,容疏狂没犹豫,把拖地的裙摆砍到脚后跟,她满意地把剑塞回剑鞘又还了回去:“走吧。”

  容琛伸手把她拽上了马背,双腿一夹马身,马儿便奔了出去。

  “等等……我才反应过来,你该不是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么了?”

  “你故意下套让我把嫁衣毁了!”

  “我刚才问你你喜欢这件嫁衣么,你是怎么回我的?”

  “……狗屁喜欢……”

  “那把它毁了有什么问题么?”

  是这个理?容疏狂看着两侧飞快后退的景物,一时语塞。

  已经被远远甩在后面的辛夷隐约还能听见两人的对话,不由得笑弯了腰,他一边憋笑,一边捡起地上被割下的裙摆退回了风满楼。

  柳庄到楚国还很远,两人骑着马连夜行路,等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才赶到了江雪关,大抵还需一日多的时间才能到楚的边界。

  容琛此行隐蔽,所以走山路和小道,一夜奔波,他们停在了江雪关的飒雪林。飒雪林的树木比柳庄沿途的还要高大茂密,而且离城较远,荒芜地连人影也没有。

  “你停这里干什么?”周围太静了,容疏狂都不敢大声说话。

  “把你头上的簪子给我一支。”容琛的声音也是轻轻。

  容疏狂虽是奇怪,但还是乖乖从头上拔了一支递给他,头上固定发髻的是两根簪子,金冠已经在上午被清明去掉了,此时的头发有些松松地绾着。

  容琛接过那簪子,沉默许久突然出手,将那簪子掷了出去。

  树枝掩映间,有一抹灰色的影子掉了下来。

  容琛驱马上前,容疏狂才看清掉下来的是一只斑鸠,簪子穿过了它的小身板,已经死了。

  “这是晚饭?早饭?”容疏狂看着那半大的斑鸠问。

  “再给我一支簪子。”容琛环视一周轻声道。

  什么啊……容疏狂扁扁嘴,把固定自己发髻的最后一支发簪抽了出来递给他,她的三千青丝少了固定之物,柔柔顺顺地贴着她的背滑了下来。

  容琛又看准了什么,簪子出手,不远处又有什么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

  容琛拍了拍身前的容疏狂:“下马吧。”

  容疏狂“哦”了声,乖觉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容琛随后下马上前把那东西拾了过来,是只鸽子。

  树林里的风有些大,吹得容疏狂头发散乱,把她的脸都糊住了,好烦,容疏狂挥手:“赶紧把它们处理了,把簪子给我一支。”

  “沾过血的簪子你还要?”容琛又把那只斑鸠拾了过来。

  容疏狂面无表情,任由发丝在脸前飞舞:“你觉得我不要行么?”

  容琛拎着鸽子和斑鸠笑出声,比平时的他多了几分生活气息:“走吧,把它们处理了。”

  说着把手上的两只递给了容疏狂。

  ???容疏狂傻了:“我来?”

  “这鸟都是我打的,莫不是你还让我处理?”容琛反问。

  早说啊!她也能打!容疏狂憋气:“我没刀子,把你的剑给我用用。”

  “我那可是先皇用过的御剑。”容琛的意思很明显。

  那先皇大人知道你用它砍过女人的裙摆么?容疏狂翻了个白眼:“不然我怎么处理?”

  容琛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不减,然后伸手入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给。”

  容疏狂看也没看就顺手接过,握在手里的匕首触感很熟悉,她一怔低头看去,竟是自己以前常用的那把,刀鞘镶着各色的宝石,还是二哥当年送她的礼物。

  “这匕首怎么在你这里?”亏她找了好久,还以为是不是落在大哥那里了。

  “从鬼哭岩附近捡的。”容琛找了块稍微干净些的大石头坐下了,他的语气略带感慨,说这话时并没有看容疏狂。

  她下意识地就想张口问他当时是不是又回了趟鬼哭岩,但这匕首如今被她握在手里,容琛定是回到沙玉门后又去了一趟,她终究没出声问,“哦”了一声,认真地埋头处理那鸽子和斑鸠去了。

  她背对着的容琛蓦地勾起了唇角。

  容疏狂处理干净后,容琛负责烧火烤制,她对这个分工表示满意。容琛确实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竟从马身上的侧袋中摸出了几小瓶调味料,看得她自愧不如。

  容琛的手艺不错,容疏狂将那只斑鸠啃了个精光,她摸着自己滚圆的小肚子幸福地吧咂了吧咂嘴。

  转眼间容琛就把火灭了:“走吧。”

  “又赶路?”容疏狂有些不满:“我要困死了。”

  容琛失声笑道:“吃饱了就睡,你是小猪么?”

  容疏狂瞪眼:“你才是小猪!上路上路!”随机利索地起身翻上了马背。

  容琛摇摇头,也翻身上了马。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但是树林里还算凉快,这直接导致了在马背上颠簸了才一会儿的容疏狂眼皮子都快要睁不开了,她眯了眯眼睛,身子逐渐向身后之人靠去。

  她的头正巧靠在容琛的右肩上,虽然有些硬,但总比没有好,她松口气,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容琛低头看了眼她。

  “干嘛……别这么小气,我就靠一会儿……”容疏狂感觉到容琛的目光嘟囔了一句。

  应该真的困了,她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睡梦中,呼吸平缓,她的头虽然靠在他的肩上但仍然一点一点的,看起来极不舒服。

  容琛的嘴角又有弯起的趋势,顺手把她的身子又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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